“密码978950d,密码输入谨慎点,若是一次不对,内里文件便会自毁。”蛊劲将手上代表身份的通讯手环交给莫回岸时说。
看见狱警先接过去检查一番后才的将通讯手环交给他,蛊劲似乎理智了许多,脸上依旧有薄怒却是没有说什么。
被押走前他看似冷静的问:“你真的会绊倒澜家?”他似乎急于确认什么,紧攥的双手暴露了他的紧张。
这种事情,莫回岸却没有回他。
蛊劲却又问另一个问题,他知道他这次是真的马失前蹄,跌了跌的很重连带脑袋也要掉了,世人恨他蛊家恨不能生食他们的骨肉也不解恨。
对方作为民众众望所归之人自然对他更不会有丝毫仁慈。
但他还是希冀的问:“我能活到那一天吗?”
被送到押送车上时,身后也没有声音,蛊劲一双眼慢慢闭上缓缓转向前方,就在他失望时却听到门外传来轻飘飘的清冽声。
蛊劲顿时惊的看过去。
对方说:“能。”
被打断双腿,被人摁倒在地生生掰弯了骄傲脊梁都没哭的男人,眼角一滴混合着额角血水的泪却突然落了下来。
蛊劲猛的又转了回去,看向了车子行驶的前方,似乎不想让人看到他的难堪。
林狱:“对方送证据过来,给的最后的仁慈?”看着让对方死前感恩戴德的样子真是……啧啧这本事。他不嫌事大,调侃:“你要喜欢他留一命也没什么。”
“不用。”莫回岸冷漠道。
“别人都让你弄哭了,还真是无情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