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诗琪,你在哪里?”是蒋星。
诗琪从昨天到现在担心与见不到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出来,哽咽着不吭声。
蒋星说:“乖,没哭,告诉我在哪里?我让人带你上来。”
诗琪说:“我在住院部一楼大厅,正对着电梯。”
蒋星说:“你在那别动,我叫我师弟去接你上来,就是那次在a市脑科医院叫我师哥的那个医生。”
诗琪嗯了一下,蒋星就把电话挂了。
时间回到昨天。
蒋星到一楼拿份报告,正在仔细看上面的数据,大厅那边传来尖叫声,一个男声大声在喊:“都是你,害我没了儿子,把我的儿子赔给我。”然后就又是尖叫和吵闹。
蒋星把报告收起,赶紧往大厅跑,同事在里边,没听见外面的动静,站在桌子后面,隔着窗口小门问:“怎么了?怎么跑了。”
蒋星跑到大厅,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一眼凶狠地要去拉妇产科江医生,旁边有护士正在拦着,中年男子不是很高,但力气还挺大的,护士们根本拦不住,他只管不要命地要去拉江医生,江医生是个个子娇小的女医生,吓得不停尖叫后退,一下就退到了蒋星面前。
蒋星一个向前,挡在了中年男子面前,说:“大哥,你别激动,有什么好好说。”
中年男子凶狠地说:“有什么好说,她害得我没了儿子,一命换一命,今天我要把她的命赔给我儿子。”说着又要越过蒋星去抓后面的江医生。
那边有护士推江医生:“江医生,你快坐电梯上去,这就是个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