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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笑提前两个小时下了班,去了趟美容院。

然后在订好的餐厅,等章程。

章程在赶过来的路上,结果人没来,电话倒先来了。

不知道言笑已经在等着了,以为她还在公司,说刚掉头先回家一趟,家里好像出了什么事,只一叠声地让他回去看看。

又叮嘱言笑不要着急,一会儿下班后稍微在公司待会儿,等他来接。

言笑默不作声,除了回答‘好‘。

挂了电话,心里渐渐不安起来。仍旧招徕服务生,把蛋糕递给后厨,叮嘱他们到时候看她指示行动。

然后要了茶,偶尔端起来,一小口一小口嘬饮。

换了几次水,茶色渐无。

言笑已经喝饱,不能再喝,手边的茶杯里,茶已经变凉了。

她的心也沉下来,想起备孕这些时日,真是辜负了一些好酒。

于是起身,离开。

章程回到家,家里却没什么大事,母亲小毛病犯了,在床上躺着。

但家里做好了饭菜,像专门备着的一样,所以章程有些疑心母亲的病。

见章程一个人回来,章母有些吃惊。

她想见言笑,跟章程提过几次,次次都没有下文。

日子久了再一琢磨,仿佛自己的形象是电视里的恶婆婆一样。

她也不过只是想见见面,叙叙旧,或者打算下好事而已。

她心疼言笑,心疼章程,如今事情明朗,他俩却在外面住着,也不怎么跟家里联络,一切都不让家人知晓,说不伤心,是假的。

尤其是一些爱关心操心的亲戚,每每跟她问起章程的事,她也回答不出个一二三出来,自己都觉得扫兴又灰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