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东扯西拉了半天,才问他,“有事?”
华章打了个哈哈,干笑:“没什么事,就是……嗯……,好像,我好像看到了言笑。”说完闭嘴,等着章程的反应。
家里人并不知道他和言笑重又在一起了,章程没说,他不想让这段失而复得的关系受到哪怕一点点世俗的压力。等时机合适了,他会对家里讲。
好在,家里人并不常去他一个人住的地方,倒也一切如常。
表弟见过言笑,知道他们的过往,也清楚表哥多年的牵挂,看到了,便想说给章程听。
章程没说话,只含糊不清地发出了一声“嗯……”,拉长了尾音,仿佛在思考。
本来周四下午华教授休息,提前跟华章约了饭,联络父子感情,只是父亲这周突然加班,说手术五点左右能做完,他订好餐厅就开车到医院来等着,再接父亲一起去吃饭。
见章程沉思没说话,以为戳到了他的伤心事,华章解释起来,“是这样的,我爸做了台手术,完了之后,我接他去吃饭,然后在我爸那里,遇见了她……”。
章程整颗心揪起来,急切了些:“她生病了?你等会儿,你跟你爸在哪儿呢?”
华章本还要继续说,被章程打断,见他误会,‘哎’了一声,拦不住,“哥,你听我说完!”加重了语气。
章程眉头紧锁,拿了车钥匙,起身。
言笑跟他说今天回家比较晚,不一起吃晚饭了,他便留在单位,准备看点专业文献再回去。
此刻,他还怎么坐得住。
华章挑重点,言简意赅:“言笑没事,不是言笑生病!”
华章顿住,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应该是言笑的亲戚,一个小孩,做了手术,言笑过去帮忙的应该。我没让她看见我,他们从我爸办公室出去后,我找我爸问了,也要到了言笑现在的电话号码”,说到这里,华章又小心起来,试探地问:“你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