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蔷拒绝:“都不喝,算了、”
“我陪你喝,一会儿叫代驾就好了。”应如拿起面前的陶杯,章程便给她先斟了,然后将章蔷和自己的杯子装上。
有侍应生过来上菜,门一拉开,章程便看了眼,然后收回目光,等侍应生出去的时候,章程交代他先别关门。
门外有人来来回回,章程每一次都第一时间瞥过去看。
言笑终于回来,他才暗自放下心来。
应如将章程的动作尽收眼底,带着些自嘲地跟言笑说话:“我可真糊涂,上次去玩都没看出来。”
言笑微微惊讶,赔笑解释,表情真诚:“嗯……那时候还没有”。
“哦”,应如若有似无地点了头,举起酒杯,“来,我敬你们一杯吧,不管怎么说,祝你们幸福。”
应如虽则大度,但感情上的事倒也不必大度。只是上次是知道了章程的选择,而这次是亲眼确认。
她坐在章程正对面,能看到章程对言笑独特的深情和温柔,若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甘心,便也只能自我消化了,眼前的人,终究和自己缘分浅薄。
言笑杯子里没酒,进来后章程轻轻问了她可不可以,她点了头,章程于是倒了半杯清酒给她。章蔷旁观他们三人喝酒,自己细嚼慢咽地吃着鱼生。
一顿饭都有些食不知味。
章程分别叫了代驾,章蔷坚持打车,言笑跟着章程回了家。
拆日用品的时候,言笑突然想起什么来,试探着开口问:“嗯……你觉得应如姐怎么样?我觉得她又漂亮又大方又时髦又有涵养。”说完带着探究的笑意看着章程。
章程本能地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,让言笑把她手边的包装袋递给自己想分她的心,包装袋里装的是毛巾,章程举起来问言笑:“喜欢这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