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程也不忍分别,但又不想言笑心情更低落,便笑着跟她说:“没事,很快就回来了,等我回来”。
言笑点头。
电话铃声响起,司机沈师傅把车开进小区楼下,正在找章程。
章程告知沈师傅具体位置,便牵着言笑拿好箱子在路边等着出发。
本来言笑过来就在意料之外,但既然来了,不送到机场言笑是不肯的。所以章程也没坚持,带着言笑上车了。
车上一路无话,言笑只是沉默地抱着章程,章程握着她的手让她放心。
对章程来说,出差只是一件小事,所以送行这种事,更加不值得上心,从小到大,他自己早习惯了独自来往于机场车站。仿佛谁要是送他,就显得刻意矫情,让他觉得难受。
现在,突然赶上一回,不知怎么心中竟是激动感动大过于赧然。
但机场人来人往,送别氛围浓烈,章程不想言笑总是沉浸在这种伤怀情绪里,一办好登机手续,就催着言笑离开。
言笑看影视剧里谈恋爱,临分别时总是会互相整理下衣角以示亲密和关心,于是也抬眼从上至下打量个遍,发现章程实在是把自己照顾得太好,确实没有需要她再进一步关心的余地。
她皱着眉头,嘴微微嘟着,总是不够开心。
章程已经在停车场找到沈师傅,将言笑送上车,安慰似地摸了摸头,“放心,我一回来就去找你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言笑点头,又抓着他的手,从车里跳出来抱住他,章程没有制止,只是对沈师傅略感抱歉,有别的车在按喇叭,章程在言笑脸颊上亲了一下,再分开,把言笑塞回车里,挥手让沈师傅离开,直到视线看不清时,才上楼过安检登机。
回去的路上,言笑仿佛心事重重的样子。沈师傅做司机多年,甚少见这么浓情蜜意难分难舍的,便好言开导她,只是思来想去,说出口的也只是“没事,他过段时间就回来的,也不会很久”。
言笑听了这话,却莫名红了脸,想来在别人眼里,她已经是个黏人精了。于是点头,回了句“嗯”,然后微微有些懊恼和羞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