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唐叫眨了眨眼,似乎没有领会他的意思。
青年尴尬地拨弄一下前发,挡住了自己的视线,暗自为自己不谨慎的发言后悔不已: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他早就已经体验过好多次她那不可违抗的“命令”了,就好像他天生带有这种“臣服”的本能一样,只是她本人对此并无自觉。
“你、你不要把‘命令’当成一种,压迫。而是将、将它当成是一种指引。”艾德修放下手,磕磕绊绊地解释道。
“指引?”
“现在的他们,就、就像是失去了舵手的、的、的船,没有人给他们指引的话,就会,迷失的。”他就是被灌注了错误的指引,才会无法抑制自灭的冲动,想到这里,艾德修不由自主地苦笑了一下。
唐叫看了看外面逐渐变少的人影,和明明住着人却好像里面什么也没有似的帐篷,撇了一下嘴角:“那就照你说的试试吧。”
她走到窗边,从藤蔓插座上拔下冲完电的终端,转头对同居人说:“我出去一趟,就在附近,一起吗?不一起的话,一个人要记得保持理智!”
艾德修就像是听完母亲叮嘱的幼童一样,乖巧地点点头:“一起。”
边境人口激增的翌日。
陈侃正伸着懒腰去木桶树下洗漱,就看见种植园外面整整齐齐地站了五排人,为首一人站在众人面前发号施令,这情景让她想起了在部队接受训练的时光。
“……王倩、严梓琳负责清理种植园的杂草,李匀、马成安负责打扫菌房、维持湿度,以上,解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