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省吧,你那位大前辈又要说我‘矫情’了。”唐叫嘴上这么说,但心里倒是喜滋滋的,但转念又想到了什么,从书柜的拉门后面探出头,看着正默默清点罐头数量的男保姆,“对了,你是怎么知道现在的日期的?”
“我、我一直有在记录。”艾德修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。
女猎人又把头埋进了书柜里,闷声闷气道:“唔……难道有学识的人都喜欢算日子?”她说着,把从书柜里翻找出来的东西一把抱了起来,放到了桌子上。
那是一把五颜六色的蜡烛,一叠材质,一把剪刀,和一罐胶水。
还不等艾德修发问,唐叫就抽出一张纸,动作并不熟练地用剪刀剪出弧形,然后两边用胶水粘住,将它做成了一个圆锥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唐叫一伸手,就将纸圆锥套到了艾德修那头柔软的鬈发上:“宴会的道具啊。”
这又不是生日宴会……艾德修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将那顶粗制滥造的纸帽往下压了压,以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,防止它掉下来。
胡一山自觉地担负起宴会主厨的重任,变着花样地对虫肉进行着料理,甚至还拿出了许久不曾用上过的绝活,在一片宽大的叶子上对今晚的料理进行了精心的摆盘。
成盒则从家门口那堆木头废料里找出形状合适的,从公共厨房引了火,在聚居地的中心点起了篝火。
夜间的温度开始下降,陈侃有些无聊地坐在篝火附近,视线却越过了那团跳动的火焰,望向高挂在天际的那颗绯红的“星星”。
她忽然感到有人在她头上套了什么东西,于是回过头一看,背后是表情略显羞赧的后辈和面带狡黠笑容的猎手。他们的头上都戴着一个滑稽的尖顶帽子,看上去就像是在古旧画册里才会出现的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