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上,王局说要尽早开追悼会,追授他为烈士,把范金山的英勇事迹全局表彰,这不一大早,侦缉局找新队长的电话就催命似地响起。墨元白被王局叫到殡仪馆去主持旧队长的告别仪式。

司马致远敲了足足半小时门,无情殿偏殿里仍旧毫无动静,打叶千罗电话也静音,这人起床气够重的?最后,他捏了个加热诀贴到门上,把偏殿内的温度足足加热了五十度,才把里面的人从床上赶起来。

“小罗,你可……真是能啊!当着大人的面,还能睡得这么香?”司马致远对着穿睡衣、顶一头鸡窝的叶千罗哭笑不得。

“怎么?无情殿不让人睡觉?司马,你的恶作剧一点也不好笑!”叶千罗打了个哈欠,伸手扯掉了门上的符纸。

“还不换衣服快走?今天队里事情很多!”司马致远看到叶千罗撕了符,却朝小厨房的方向走去,连忙催促道。

“总要让人吃饱吧?白天我总是个人。”叶千罗转过头来说,“要不,一起?我多做一份早餐?”

“你吃完赶紧过去帮忙!我先走了!”司马致远连忙告辞,再磨几,墨元白会杀了他。

叶千罗极快地弄了点早饭吃完,换好衣服,开着车去侦缉局对面的酒店里,这才办了总统套房的退房手续。

房间一直空那里,好,他的肉身不缺钱。

“主子,您可回来了!”千面罗煞看到久违的叶千罗出现,便激动起来。

“你回去吧,我这里不需要你了。记住,回去以后低调一点,向谁也不许透露我的去向。”叶千罗沉声说道,面上是尽是威严,一点也不像当挂件时候的唯唯诺诺。

“主子,不用我给您看着车了?”千面罗煞滚地化成了一道阴影,却消失前多嘴地问了一句。

“滚。”叶千罗周身弥上了黑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