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害怕,颤抖着,翻开书包。
“我身上只有这么多。”她将几张毛爷爷掏出来小心地递给他,“我都给你,你别伤害我。”
纪野:……
要,还是不要。
纪野经受着良心的拷问。
“滚。”他将洗衣槌往边上一丢,冷着脸走了。
江小鱼悻悻收回手,怕兮兮地溜了,心里却将纪野的脸记住。
莫名其妙背锅的纪野轻车熟路地翻墙进小区,对非主流的江荼罗印象更差了。
“送上门的钱,他为什么不要?”来自修真界的荼罗不是很理解,“他不是很缺这玩意吗?”
【宿主大大,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了解一下。】
荼罗冷着脸。
麻烦。
怎样才能愉快地送钱给他,既不伤他自尊,又不伤她的面子?
江小鱼回到家。
江母在客厅。
江小鱼刻意在她面前抱着自己手臂,低着头,神情委顿地走过。
这孩子怎么回事?
平时放学回家,见到她哪回不是笑盈盈扑上来亲昵,今天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?
江母心里狐疑,于是喊住她问东问西。
交流几句,江母终于发现她的异常,一把捞起她的胳膊,抹开白衬衣袖子,看到胳膊上的淤青,顿时又心疼又气。“怎么回事?谁打你了?”
江小鱼不知道事情是荼罗干的,最后误打误撞又将锅甩回她头上。
她向江母解释说,她跟着姐姐,一来劝她回家,而来想弄清楚她住哪儿,谁知姐姐不耐烦,将她毫不留情地揍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