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“就是那种尴尬症懂吗,被人唱祝福歌还要当众许愿吹蜡烛的尴尬。”
林宗远笑:“那我居然都避开了!”
是啊,这一点他们还是很相像的,卢浣是觉得尴尬,林宗远是觉得时间太少,他只想自己一个人霸占卢浣,怎么可能要在公共场合庆生呢。
就像此刻,他如同蜗牛一样慢慢的挪过去,胳膊挨着胳膊,强健的肌肉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,竟是比桑拿房还要烫人。
卢浣被挤的没有了地方,这才一个多月没见,他身上的肌肉更硬了,从花岗石变成金刚石,碰一碰,都要当心被他挤成肉饼。
国家队的训练强度这么大吗。
她心里嘟囔,嘴上说:“起开点,热死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
他不仅不离开,反而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,卢浣险些喘不上气:“再不起开,我要实施武力了!”
说完伸手想要拧某人大腿的肉,但那处全都是肌肉,根本拧不起来,林宗远笑哈哈,卢浣气急,去捂他的嘴。
捂着捂着,后面不知怎么就变了味,两人抱着吻到一起,好在这桑拿室从外面看不清,从浅浅碰触,到法式热吻,彼此身体湿漉漉,嘴巴也湿漉漉。
卢浣双手勾在林宗远的后脖颈,他宽大的身躯将她抵在墙壁上。
他们太久没见了,以至于一个简简单单的吻,也持续了长达两分钟。
亲一会儿,喘口气,再亲。
后面卢浣忍不住咯咯笑。
一切都是那么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