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嗤笑:“我和卢编说话,关你屁事。”
“老子让你离她远…”
“林宗远!”
女人一声怒火,把方才还趾高气扬的某人打得硬是缩矮了两公分,他只顾着生气,忘了自己是偷偷回来的,眼下惊喜被打破,完完全全变成了惊吓。
卢浣一把扯过林宗远的胳膊,揪着少年的耳朵就走,被揪的人哎哟哎哟叫个不停,等两人看不见身影,站在原地的钟鸣才回过神,表情有些怔然。
另一边,卢浣将林宗远带到无人处,松开手,肃然地问:“你不在北京跑回来干什么?”
“今天不是你生日吗,我说要送你一个特别的礼物,嘿嘿嘿,惊喜吗?”
惊喜个der……卢浣气得要骂人,话没出口,面前的人已经弯腰抱住她。
飞机高铁票售罄,林宗远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硬座,身上隔夜衣服散发着香烟泡面的味道,一身风尘仆仆。
他将脸埋进卢浣的肩膀,鼻头拱着细嫩的皮肤,呼吸着女人香:“生日快乐,浣浣。”
一句简单的生日祝福,轻易将全部怒气浇灭。
于是,卢浣那些或抱怨、或质问的话也都留在了肚子里。
她心里叹气,觉得自己八成栽到这个坑里了,还是死活爬不出去的那种。
可没办法,任谁碰上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,而这个人还特别优秀,特别真诚,还会不动心呢?
她由他抱了会儿,最后才故作嫌弃地将人推开:“你身上是什么味,快回去洗澡。”
“哈哈哈哈我已经闻了十几个小时,闻习惯啦。”
卢听着心疼,她将林宗远带回去,后者回家洗了个澡,再见面时,又恢复了那个清爽迷人的男大学生。
因为是生日,两人找了一家餐厅。
原本卢浣是打算自己随便在家吃自热米饭,但既然人已经回来,总不能还这般寒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