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你等着。”
所以,他宁愿自己多等一会儿,也没有离开。
“傻子。”
卢浣将人拉起来,扑面而来的薄荷香,清纯又刺激,她心脏颤了颤,迫不及待用指纹解锁,拉着人进了房间。
玄关干燥,林宗远被推到墙上,卢浣踮着脚,亲到了他的下巴上。
林宗远呼吸瞬间紊乱:“我去开灯。”
“不用。”
卢浣拿手摸他的下巴,刮过胡须的下巴还能摸出刺茬,磨得指腹有痒意,手指往下,点在喉结。
“咕咚。”
卢浣轻笑。
隔着黑暗,林宗远被这若有似无的笑声刺激,没有男人愿意被轻看,他一个翻身调换位置。
呼吸短促厚重,结实有力的大腿抵着她,所触之处如熟铁一般炽热,他嗓子哑得听不出原来面目,低声哀求:“姐姐别刺激我了,我怕我忍不住。”
卢浣眼睛微闪:“那就别忍。”
轰的,
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,彻底断掉了。
薄荷染了情欲,白皙的颈刺伤眼睛,两人在黑夜里放肆亲吻,彼此攀岩登山,脚下堆起荷叶似的层层衣物。
他们甚至没有来得及去卧室。
林宗远的手握住卢浣的腿弯。
二十岁的少年人浑身都是力量,腰肢瘦若劲松,但底下的肌肉,任谁都能看出其中的爆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