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宗远今年二十出头,这个年纪的少年,除了学业游戏玩乐,满脑子都是对性的向往。
但卢浣不答应,他便从不越界半点,最多只会抱着她索要亲吻。
每次亲到擦枪走火,他又将脸埋到她的肩窝,吸着女人香,慢慢平复冲动。
卢浣自然是高兴的,她觉得她有点恶趣味,但表面却总是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就像此刻,她并未给他回应,轻笑一声,站起身。
门外的雨幕不知不觉小了很多,许多人趁着这个时机离开,卢浣看了几眼,也踏出脚步。
没过一会儿,身后响起匆遽的脚步声,最后那点儿雨水也沾不到她的身上了,因为林宗远脱下外套,在她头顶撑起一把伞。
淋雨的感觉不好受,当晚,卢浣便有些低烧,她翻遍家里的抽屉,找出感冒药喝下,就着热水闷出了一身汗。
迷迷糊糊睡着时,想起淋得更厉害的林宗远,也不知道他还好吗……
孟郸搬着器材从外面进来,扔到地上时,掀起大片灰尘:“哎,有人看见林宗远没?”
“被老杨叫去了,他不是马上要走了么,很多事情都要办。”
孟郸咋舌:“原来去国家队这么累啊,像我这种懒人,打死也不去。”
“哈哈哈,我看你不是不想去,是去不了吧!”
“滚!人艰不拆!”
插科打诨间,林宗远回来了,孟郸借着窗户往外面看了一眼:“稀奇了,这大阴天你也能热成这样,反向生长啊!”
林宗远:“什么?”
“你看你脸红的像被老杨打了似的,不正常。”孟郸顺手一摸,结果被那热度烫的一哆嗦,“卧槽,哥们,你发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