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宗远正沾沾自喜,突然被她吓了一跳大跳:“怎么了?”
卢浣耳尖的红蔓延到双颊,好似熟透的水蜜桃,尖尖的那一抹,最是粉嫩,她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穿上衣服!”
林宗远不明所以:“可是还没有干。”
“不干也要穿上。”卢浣气道,“不守男德的男人卖不出好价钱!”
林宗远:“……”
他哪里不守男德,真的很冤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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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卢浣不讲理的坚决要求下,林宗远穿上半干半湿的衣服。
远山如黛、溪涧轻吟,山腰处,栈桥横穿入云,玻璃质地银光闪闪,上面的人影小若蚂蚁,给银光添了异色。
林宗远总觉得衣服不太舒服。
他扯了扯领子,而后指向那处栈桥:“从这边直接爬,路不好走,但上去之后就是楼梯,可以直达栈桥,等到栈桥的地方再和阿姨他们汇合。”
卢浣的脸已经恢复正常温度,闻言点点头,没有异议。
二人动身,熟悉地形的林宗远负责先一步带路,卢浣则落后一步,走出一段距离后,她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空鸣声隐约可闻,树影婆娑,却再也看不见小瀑布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卢浣收回视线,重新跟上林宗远。
路比较窄,更像是人为开造出来的僻径,时间长了没人走,两边的灌木野草也就自然生长,重新将径道遮掩住。
林宗远将树枝拨开:“你先过去。”
卢浣没有客气。
等她过去之后,林宗远再松手,他自己皮糙肉厚,随便怎么走都行,那些带着锯齿的野草遇上他,最后还不知道是谁受伤。
这次用的时间很短,等爬到瀑布上游,视线中出现其他爬山的人,回顾刚才的路程,居然比来时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