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为你背着我去相亲。”
说到这林宗远比她还要气,胸膛剧烈起伏:“你可以躲我,但不能一声不吭去相亲,更何况那个男人又自大又无能,你和他相亲还不如和我呢!”
一激动,什么话都秃噜出口,卢浣听的一愣,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:“等等,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还不如和我…和我相亲……”话越来越小,最后在卢浣的死亡凝视下,逐渐静音。
绿草如茵,人来人往,旁边还有个的二百五狗子围着两人转圈圈。
卢浣觉得世界疯了。
她就亲了他一口,怎么就那啥了?
不对不对,一定是小孩子的错觉!
强硬地扒开林宗远的手,卢浣表情严肃,试图用自己年长七岁的威力逼迫对方迷途知返:“如果是因为上次醉酒的事生气,那我道歉,但我们之间没有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林宗远激动得语气上扬。
“没有为什么,”卢浣头疼,“你还年轻,如果想谈恋爱玩,可以找同龄人。”
她每说一句,林宗远的脸色就沉一分,到最后简直比那黑河的水还要黑,他张了张嘴要说什么,正此时,唐溪找了过来:“林宗远!”
卢浣及时退后一步,拉开距离。
唐溪跑得气喘吁吁。
第一眼,她就认出了卢浣,先是有些好奇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,随即一想两人似乎是邻居,她友好地朝着女人笑了笑,便蹲下身抱住萨摩耶的脖子抚摸:“对不起少爷,都怪我。”
原来是两个人出来遛狗啊。
如此能把狗丢了,卢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,俊男美女,青春靓丽,还是朝夕相处的同学,怎么看都算得上般配,“你们玩,我先走了。”
话落不顾林宗远的眼神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