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已黑,四周的空气被雨水灌的沉闷黏稠,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,犹豫半晌,终还是红着脸在额头落下一吻,轻缓地关上门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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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醉后的第二天势必苦不堪言,卢浣醒来后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车给碾过一般。
昨晚喝酒喝断片,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床上的,连睡衣也没有脱,一夜过去,早就变成皱巴巴的咸菜干。
她嫌弃地脱掉,又找出新衣服重新换上,到客厅时在桌上看见了一碟小笼包,旁边还体贴地贴着便利贴:用微波炉温一下再吃[爱心]。
杨雪雨变性了?
卢浣啧了两声,将便利贴团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,然后直接拿起变凉的小笼包往嘴里塞。
下一秒,她突然倒吸气:“靠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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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后,卢浣站在浴室的落面镜前,脸色如同打翻的调色盘,忽红忽白。
镜子中,她的嘴唇像被蜜蜂蛰了一般,足够饱满嘟嘟,唇角有一个小口子,刚才就是因为它才让小笼包从嘴里逃脱。
陈留昨晚的记忆逐渐浮出水面,像鱼儿冒泡似的,咕噜咕噜,卢浣看到泡泡中重复的景象,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。
所以说,她强吻了林宗远?
隐约还能记起几个画面:她像引诱唐僧的女妖怪将人压在沙发上,林宗远羞愤推拒,而自己不管不顾狂啃对方嘴唇。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完了。
我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