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纪玄黎在书和布下面压着,要是被发现可就不好解释了。

陆随安像是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,眼睛一直盯着九畹。

虽然她很想他留下,但是此时他留下肯定会发现不对劲。她抿抿嘴,缓缓开口拒绝:“实在抱歉,我哥哥的朋友不喜欢别人进到她房子里。”

陆随安的眼睛黯淡下去,点点头又上了电梯。

“放开我……”

布下面穿出来纪玄黎的声音。

陆随安的脚步停下来,皱着眉头问道:“什么声音?”

纪玄黎还想开口,槐烟隔着布用手捂住了他的嘴,并且装出整理书的样子。她感觉到陆随安探究的眼神从头顶上望过来,没有抬头,随口扯谎道:“应该是玄黎在屋里说梦话,哎……”接着她手抚摸上了书本,“本来想找医术,结果没找到。”

“你们,不去医院?”陆随安有些不相信。

九畹紧张的开口:“明天,如果哥哥不退烧,肯定要去医院的!”

陆随安好像是感受到了她们两个不愿意多说,也就没有再问。

他走进电梯,门要关闭时,似乎想到了什么,开口道:“电梯好像有些损坏,你暂时不要坐。还有,明天小组抽表演的节目类型,如果没办法参加,可以问问我。”

说完后,他关闭了电梯门。

九畹眼神中满是遗憾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
这些都被槐烟看在眼里。

她一边把书和布拿开,一边无奈的说道:“妖怪不能跟人在一起,不要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。”

九畹低着头,不满的抗议:“我不是妖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