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铃铛被无穷尽的血丝包围,这个男人早就异变了。

掺着棕色杂毛的狐耳像杂草一样贴在这男人的头上,真脏,真丑。

季佩看到她想看的,于是,她冷漠地转回头去找苏颜青。

毕竟,被一黑一白boss盯上的小美人可不能出什么意外,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线索。

张继还坐在座椅上,他的头快炸掉了,像是有无形的丝丝密密的阴线勾着他的大脑,强迫他去回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。

张继攥着拳,充满血丝的双眸紧紧闭上。

黑白暗影下,有一个“女人”--不,是一个长着一头乌黑秀发的清俊男人穿着大红嫁衣向他走来,他声音清丽,像是故意压低声音装作女孩子的声音。

他吴侬软语地说:“哥哥,我们该洞房了。”

像是有一道狂雷砸在张继心里,又像是突如其来的春水荡在他的心头。

张继痴迷地、迫切地想要看见那个男人的模糊的面容。

一张漂亮艳丽又熟悉的脸仰起来,他天真又羞涩地注视着张继--是苏颜青。

苏颜青。

“砰砰、砰砰”

心脏在狂跳。

张继仿佛是情开初窦的小伙子,一下子面红耳赤。

“草。”张继骂了一句,像是心尖突然被羽毛挠了下。

酥酥软软的。

张继一回想刚刚苏颜青依赖他的模样,喊他入洞房的模样,忍不住又骂了一句。

草草草草草。

我t的钢铁直男,怎么可能会和男人在一起。

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