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晦涩,可众人还是能听见那句话的最后两个字。
颜青?
苏颜青?
苏颜青听见自己的名字惊了一下,他慌乱地抬头,股间的绒绒尾巴乖顺地不动了,反而受惊地搭在张继大腿上。
张继冷冷一笑,而后轻轻地捂住苏颜青的耳朵。
他说:“滚。”
新郎官僵硬地转头,他沉默地注视着张继。阴冷的目光从头扫视到脚,好似他才注意到这个人。
而后,他继续盯着苏颜青,看着颜青因他的存在而瑟瑟发抖、害怕的模样,他低下了头。
他从煞白的嫁衣里拿出一朵白花,随后,轻轻地放在苏颜青的耳边,和那绒绒的狐耳相互映衬着。他就像个可怜无助、娇嫩的小白花。
他走了。
苏颜青听着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远,探头探脑地支着胳膊又起来了。
他捏着自己耳边的白花,软嫩又脆弱的触感酥麻颜青的指尖,仿佛有一道电流刚刚窜过。
奇怪的人。
等新郎官重回原来的位置时,其他还站在两侧的“人”却仍直勾勾地盯着苏颜青那张漂亮的脸蛋看。
他们小声议论着。
“新娘子活了。”
“新娘子……红杏出墙了。”
“新娘子变成妖怪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