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趁着阿言给他系扣子,颜青轻声问:“我为什么要穿裙子啊?”
阿言帮颜青仔细系完衣扣后,他看了眼颜青还踩在脏的水泥地上的脚丫,紧紧皱着眉。
然后,他默然地将颜青抱起来轻轻放在干净的床铺上,找来一个干净的白毛巾在颜青粘上灰尘的脚给擦干净。
阿言像是许久未说话一样,发出来的嗓音冷硬又声涩,“好看。”
青翠欲滴宛若绿宝石般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颜青耷拉着的玉足,他慢慢给颜青套上红鞋子,直至那抹肉色被掩盖住。
红唇轻抿,嫁衣艳丽。
这一看,颜青更像是一个即将嫁人的新娘。
颜青顿时高兴起来,他颇为期待地拉着阿言的手,问:“那我可以不穿裙子吗?”
说着,他不自在地捏着自己的腰,小腿晃了一下,声音不自觉带着撒娇的意味,“有些紧,而且我不想穿裙子。”
阿言白绒绒的狐狸尾巴懒散地甩在颜青的手心里,毛绒绒的触感犹如躺在松软的云朵里。颜青紧紧地抱着它,看着又乖又娇。
阿言沉默不语,像一个新婚过后老实巴结的丈夫对娇艳看似风流的妻子表示无奈。须臾片刻后,他才说:“今天回来就可以脱下。”
颜青对这个回答既满意又不满意,但他确实也没办法,只能抱着那一直在他怀里甩来甩去的毛绒尾巴不停□□。
可颜青却没看见,阿言那绿眼睛下的波涛汹涌的暗潮。
等颜青被阿言拉着出门后,他才想起来那条黏黏糊糊的黑蛇。
颜青刚要喊苏言辞,但却被阿言强势地捂住嘴。
阿言边戴着白色狐狸面具,边声涩地说:“要安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