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阿比先生是景爷的得力手下,又负责城防所,他肯定知道。
“沈夭夭?”阿比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,将这个名字念了几遍,好像在哪里听过,“华国人?”
辛西先生与维里先生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意外,阿比先生竟然并不认识沈夭夭。
那蓝那边的语气是什么意思?
维里先生听错了?
辛西先生定了定神,“是的。”
不知怎的,阿比脑海中浮现了一张疏冷绝色的脸。
他最近在城堡听到太多大小姐的事迹了,导致他现在都有下意识反应了。
一个女人而已,追捧太过,不是好事。
他摇头,“没听过,怎么了?”
听到这句话,辛西先生与维里先生一颗心稳了。
维里先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殷切地说:“还请阿比先生救救我女儿。”
景爷回云洲的消息渐渐地传了出去,每天都有人不少前来拜访。
早上白送沈夭夭去圣哲时,在入口处都堵了一会儿。
白这几天恶补了一下四大洲的相关知识,充当起了解说:“景爷是云洲霸主,与西呙、欢境、绝域并列。云洲位于三洲之间,掌握了各洲往来要道,一直都是各洲争抢的对象,在景爷没有掌控云洲之前,这里的居民常年流离失所,被炮火袭击,据云洲老人回忆,那个时候的天都是血色的。
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景爷将基地驻扎在这里才结束,所以大家奉景爷为云洲之主,知道他回来,肯定是要来拜访的。但也不是谁都有资格,这些都是云洲有身份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
沈夭夭垂着眼睫,神情看着很淡。
白觉得大小姐的心情突然不是很好了,他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一种感觉。
过了一会儿,他听见大小姐问:“顾丹生什么时候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