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,沈夭夭拨了个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,“老大,我刚下手术台,您有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事儿,慰问下你。”
“真的?你是要来门诊了么?”
“是啊,你都要录取我了,我作为你的学生,我能不来么,龚校长?”
“……”
龚慈噌一下子坐直了,“老大,您是在开我玩笑么?一点儿都不好笑呵呵呵呵……”
他快要被吓死了好么!
让老大成为他的学生,他要死了!
他还打乱了老大的计划。
他真的要死了!
“龚老师,您怎么还没回去休息?”路过的护士关切地问,“您刚熬了大夜做手术,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,这里有我们看着,有什么事会及时联系您的。”
“啊,谢谢!”
龚慈勉强挤出了个笑容。
龚慈来做医疗援助有段时间了,这里位置偏僻,村民靠山吃山,身上常有不同程度的伤,他干脆设了个简易门诊在这里,严重的先做手术,再转送到城里医院继续治疗,不严重的也会开几个药方,让村民拿着药方去抓药。
都是免费的。
这也导致了门诊人异常的多。
龚慈连续熬了三个大夜,终于挪出了三个小时休息时间,本来应该躺到床上睡得天昏地暗,没想到这样一通电话,瞌睡完全吓得无影无踪,他现在精神得能骑马回京城。
那群脑子有坑的一天天尽会给他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