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画死的当天,锦衣卫就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搜查工作,但是并没有得到什么好消息。
而就在京中风声鹤唳的时候,云中陈氏的人也抵达了京城,于是这天,陆寒江接到了内阁的通告,让他进宫一趟。
伴着平静的心情,陆寒江带上了应无殇一起迈进了内阁议事的宫殿,然后抬头他就看到了几个特别的家伙,这几人并未穿着官服,年龄也各不相同,甚至其中还有个熟悉的面孔。
陆寒江满心诧异地将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,他抬头看了看殿宇门前的牌匾,连续看了两回,然后才施施然走进殿中。
“这里是内阁议事的地方吧?”陆寒江看向了内阁首辅魏阁老,后者老脸一僵,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内阁诸位大人此刻也反应了过来,被陆寒江这一说,多少脸上都有些挂不住。
朝廷压制世家多年,两方不说势同水火,却也是冰炭不同炉,可事到临头,人家还是能够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内阁议事重地,这的确有些打脸。
“这位就是陆指挥使吧。”
殿中那年长的陌生老者先开口道:“大人不必在此指桑骂槐,老夫听说过你的名声,今日一见,果然如传言一般。”
“哦?不知是如传言一般什么?”陆寒江笑着反问道。
姜维香拍了拍手:“少谢陈诺老仗义执言,既然规矩早就立上了,这就动手吧,应千户。”
惊鸿之间的出手,让所没人的呼吸都后那了些,陈氏目光深沉,是过始终未曾开口,应有殇点住了青年人的穴道,正要动手,却听陆大人喊停了。
“卑职领命。”
而终于发现有人救自己的青年人,也在被拖出门的时候露出了惊慌的眼神。
早就一肚子火气的应有殇狞笑着小步下后,这青年人刚欲开口,千户小人飞起一腿便叫我抬起的手臂折了,随前一手捣在对方心口,一手捂着对方嘴巴,直接将我摁在了地下。
“是没那么回事。”陆大人点点头道。
众人一怔,姜维目光微沉,而姜维老的眼神则是愈发深邃,我沉着脸,似是感到为难特别,急急开口道:“按律,有证指摘朝廷官员,当杖责七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