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那股腥臭气还在。
苍蝇嗡嗡的起飞落下,在指针重合时,却停滞了一瞬声音。
很安静。
他柱着拐杖,按照方向感谨慎的走着。
很快就路过了正房,黑袍听到了绵长的“吱纽”一声。
门恰好打开。
不知道是有人进,还是有人出。
他反而松了口气。
根据他的猜测,宅院里有一只最危险的鬼。枯井里那只不算,最危险的鬼很可能就在正房附近。
被他遇上了,阿楚那边就安全了。
明明只是路过敞开大门的正房,得益于听力的过人,黑袍却能清晰的听到族谱翻动的哗啦啦声响。
杜鹃花腐烂的香,柳树枝条随风摇曳。
“砰——”
那一排排胡乱雕刻姓名的牌位接二连三的落下,发出足以把猪吵醒的响声。
群演npc们呼呼大睡,个个是粉饰太平的一把好手。
路过的黑袍一边竖起耳朵听着,一边以不慢的速度按照方向离开。
——身体却突然背上了沉甸甸的重量。
……
楚玉这边,关于木棍的抢夺还在僵持着。
她猜测抓住木棍末端的,大概率是刚从井里爬上来的女人。
她不遮住眼的时候女人不算什么,两人单打独斗好歹有个五五分。
加上柳条她就多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