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凋零的,枯萎的花瓣蜷缩在泥土中。
奇怪,昨天分明没有。
“可总算来了。”
站在枯井旁的导演脸色不太好看,附近的摄像正在调控机器。其他群演龙套看着好戏,没帮腔也没指责。
刀疤男到的比他们早,孤零零的站在孤井附近。看见他们来了,脸上的表情很冷淡。
一颗大柳树弯着腰,细长的枝条垂在深不见底的井口。和那些从井里攀爬出的藤条缠在一起,郁郁葱葱又茂盛。
导演撅了一根柳条,略微不耐的指了指楚玉和黑袍。
“快一点,就等着你们两个呢。”
“嗯。”
楚玉忙应了一声。
她忽然发觉什么,出声问道。
“不换衣服吗?”
这是古装宅斗戏,他们的现代装扮显然很违和。
“不用。”导演扬了扬手里的柳条,“后期都会p上去的。”
楚玉:……
讲真的,虽然她知道拍戏就是个形式,换种方式受到鬼怪迫害而已。但这也太形式了,看来压根儿没打算播啊。
剧本里这段黑袍看过,他当然不同意让阿楚独自掉下去。两人最终商量出了个方案,所以现在黑袍并没反抗导演的意思。
刀疤男好似也知道剧情,他仍旧没和楚玉两人打招呼。只站在离井很近的楚玉身后,位置比黑袍还要后半步。
直到导演一声令下,早有准备的楚玉比身后推来的力道要快,没头朝下掉进去,而是自己猛的跳了进去。
井口的藤蔓和柳枝微微晃荡,眨眼间人就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