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房的门无风自动,朝两边儿自己打开了,像是卷进来一股风。
透过门口向外看,种在房前的几颗柳树影影卓卓,长长的树枝随风拂着,像女人歪着脑袋梳头发。
这一股风劲儿大的很,不仅吹开了关紧的门。还一不做二不休,把摆着的几排牌位吹倒一排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这声响不只是牌位接连倒下,还包括放在岸上供着的黄皮书页被吹开。
风卷着它一页一页的翻过,就像有一个人正在阅读似的。
在这种危险又诡异的时间和场景下,楚玉挨着黑袍一起,平稳的呼吸着。
“我知道你没睡。”
风轻飘飘的卷起这句话,送到楚玉耳边。
楚玉心跳空了一拍。
她惯会装睡,没因为这一句话就露出马脚。要知道今晚不是拍戏的时候,这说话的东西也不会像校园女主一样。
多少好说话一点。
“唉……”
那雌雄莫辨的声音古怪的叹了一口气。
它幽幽的望着坐在地上睡着的有情人,腐烂到看不出人形的脸上闪过一抹笑意。
且等着吧。
等那本剧组里用来当家谱的黄皮书,停止了哗啦啦的翻动,始终围绕着楚玉的水腥气才渐渐消退。
呛鼻的臭味儿裹挟着腐烂的植物气息,离开了很久原地还能闻到。
确定安全之后,楚玉靠着黑袍的力道更实。到了天明醒来时,她不出所料熟门熟路的正躺在他怀里。
这次黑袍醒的比她早。
其他剧组人员陆陆续续的醒来准备开机,楚玉也不好和黑袍继续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