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老远,楚玉才把这东西和红指甲盖儿联想到一起。
也就是说,那张抽屉里,放了一只涂着指甲油的手。
剧组还真是藏龙卧虎。
看着他们走远,导演重新躺在摇摇椅上晃着大蒲扇。他推了推露出条缝的抽屉,两三下都合不上。
只能先把抽屉完全拉出来,然后再猛地卡进凹槽里。
楚玉如果在这儿就会发现,她错怪了导演,抽屉里放着的,根本就不是一只人手。
而是两只。
苍白僵硬的两只手十指相扣,一只手指甲上涂着红色指甲油,而另一只手指甲上什么也没涂。
而楚玉三人,正在剧组选的景里四处转悠着。
宅斗剧的选景当然要有一座大宅子,里面弄得很是古色古香。来来往往工作人员忙活着,见着新来的龙套头也不抬。
空地上摆放的花盆里种着杜鹃花,错过了花期,只剩下零零散散的花瓣挂在叶梗上。
楚玉用手指戳了戳土壤,很实。
刀疤男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险些要演的剧本里有枯井,他们很快就在后院儿见到了。
藤蔓状的植物似乎是自井底生长,一点点沿着内壁攀爬出来。密密麻麻的虚虚霸占着井口,大片大片的深绿遮挡着井底的景象。
三人从外看不出什么,不过凑近一点,总能闻见恶心的血腥味。
井口有深色的血渍,大片大片的,看痕迹的浅淡程度似乎存在了很多年。
“你们站在那儿干什么?”
导演拿着标志性的蒲扇,表情算是和蔼的询问着他们。他口袋里鼓鼓囊囊的,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装了多少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