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?”小姑娘终于忍不住问他,“你不害怕吗?”
话一开闸就刹不住了,“我想我妈妈了,我妈妈说中午会给我做糖醋排骨。这是我最爱吃的,结果在这儿我只能吃垃圾食品……”
“老师布置的作业还没写完呢,我就这样从房间里离开了,我妈妈肯定会担心。他们根本就不会管我们的,我们能活下去吗?”
她的絮絮叨叨停止了,因为秦已经把床的一部分抬起来了。
小姑娘吸了吸鼻子,上去赶紧搭把手抬起了另一端。
调整好竖着抬出去的姿势,如果不是床的重量太轻,她感觉自己早就松手了。
“别想太多。”秦没看着她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“不多嘴的人才能活的久。”
两人勉力把木板床抬进了楚玉选好的卧室里,而楚玉和黑袍的嘀咕声也到此为止。
他们在讨论,轮班制干一天休一天,那休息的一天,到底算不算进工作七天里?
最后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。
那些被褥太久没晒,泛着一股子难闻的霉气。楚玉宁愿睡在木板上,也不愿意躺在那么多螨虫身上。
她把被子卷吧卷吧,打算扔在客厅。一张纸飘忽的从被褥里掉出来,恰好落在她的鞋尖上。
那是一封信。
信密封的严严实实,还贴上一枚纯红色的邮票。地址和名姓写的清清楚楚,正因如此楚玉才感到奇怪。
那信是寄给天海洗浴会所的,显示为赵先生寄给李女士。
可是天海小区和天海洗浴会所就几步路的距离,这么短的距离也需要寄信吗?
人都有好奇心,楚玉也不例外。她蹲在地上拾起发黄的信封,掂量了一番信封内的重量。
通过手感可以确定,这里面有一张折好的信纸。然而就在楚玉拆开看看之前,她忽然改变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