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小山挠了挠脑袋,有点儿惭愧的说:“我打不过他们。”
楚玉摇头,面色很平静。
“是我自己技不如人。”
梦梦眼泪都快冒出来了,他帮阿楚缠绷带的时候,看见那伤口都是一个个血洞。
“阿楚姐姐,他们三个打你一个,是他们不要脸。”
小孩子直白,声音都带着哭腔。他进直播的时间比楚玉还短,这个年纪也不可能明白社会险恶。
“好啦,我没事。”楚玉摸了摸他的头发,“但是梦梦,惊悚直播里,没有人会管是几个打一个。”
梦梦半懂不懂的理解着。
滑腻的感觉缠在脚踝,这感觉熟悉得很。
楚玉低头一看,果然是刚吃饱肚子还鼓起来的小蛇。
黑袍:“让它跟你待在一起。”
楚玉望了望他,苍白的下颏棱角分明。
“不用了。”
黑袍低垂眼帘解释道,“你被蜘蛛咬会死,我不会。”
“……谢谢。”
思及蟾蜍在他手里应该有点用,楚玉没再拒绝。
她讲了讲那三人的攻击方式,以及自己搜查那间小木屋所见。
楚玉眉头微皱,“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应该知道,现在唱的这首歌代表什么故事。”
小山安慰道:“总归我们队也知道一个。”
就着循环洗脑的恐怖歌谣,几个人简单的在小木屋里搜了搜,试图发现金戒指的踪影。
果不其然没找到,但是有一个地方,楚玉特意嘱咐大家不要动。
——木箱子。
木箱子靠墙角放,盖子盖的严严的没上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