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页

还活着的男的纷纷挽起袖子,使出吃奶的力气推水缸。看他们几个不太行的样子,楚玉跟着搭了把手。

两个大水缸一点点被移开,先冒出来一股子熏鼻的恶臭。那恶臭比人死一夜的屋子还要臭一百倍,简直有如实质。

“呕……”

就吸了仅仅一口,都星辰和新人马航已经开始互相搀扶着干呕了。

楚玉当机立断捂住口鼻,犹嫌手捂得不够紧,还随便扯了谁衣服掩住口鼻。

现在没人能抗住臭气推水缸,几个人干脆往旁边让让,等着气儿散了再继续。

“你们……这地窖……是放粪了么?”

用衣料捂住口鼻,足足过了好一会儿,楚玉才断断续续的憋出了一句话。

老头用袖子捂着嘴,连眼角余光都不分给她。

手里下意识抓的衣料没什么味道,硬要说的话有点草药味儿。循着黑色的衣角往旁边儿看,不出预料是……黑袍怪人。

他没对衣服被别人抓在手上有任何表示,看上去既不在乎,也不在意。

楚玉心大,捂着死活没放手。现在还不是生死关头,她总不能把自己红裙子向上掀,用那布料捂住口鼻。

等了很长一会儿,估摸着味儿快散完了。

她稍稍放松了一根手指头,感觉恶臭的味道还在——但在承受范围之内。

时间不等人,她和另外几个人屏住呼吸挪水缸。用吃奶的力气终于把两个大水缸移开,底下果然另有乾坤。

这是一个很小型的农村式不规则地窖,从圆形的地窖口向里看。里面有点黑乎乎的,隐约能看清有个箱子状的东西。

老头儿勾着头往里面看,“这里面,现在装着阿花的尸体。”

新人马航抖了抖,不知在地窖和尸体间联想了什么,弯着腰吐的更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