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线拉着,曾海涛带不走人,转身:“安老板,还请你松开,这种小偷一定要严惩,一定要送进局子里好好改造。”
“改造是要的,不过有人会送她进去。”安浔收紧紫线。
林旗接过紫色圆盘:“我们是调查处的,专门抓用非自然力量害人的,你放心,一定会让她重知道她不配做人。”
曾海涛眼中闪过杀意,手不自觉地掐住黄桂如的脖子。
脖子上吃紧,黄桂如明白过来,大骂:“曾海涛你还是人吗?我为你做尽坏事,事发临头,你还想杀我灭口!”
“胡说什么?”曾海涛的杀意逐显。
林旗用力一拉,扯回黄桂如。
“我胡说?整日念叨说许美玲不在多好多好,天天在我耳边念叨,不就是想让我去杀了她!”
许美玲:“!”
曾海涛解释:“美玲,她说的不是真的,她一直想让我离婚娶她,我不同意,她怀恨在心才走了极端!”
“呸!曾海涛,你真不是男人,不对,不不配做人!你说家里资产都在曾阳名下,你主动提离婚,能分得很少,说只要许美玲不在,你作为曾阳的父亲,可以自由支配。”
“我没让你杀人!”曾海涛狡辩。
“哈,给她种魂记的头发是谁给我的,就说刚才的头发,正是你给的!”
许美玲不敢相信地盯着曾海涛,忍住心酸说:“你就这么恨我吗?”
曾海涛还想挽回:“我不恨,从来不恨你,是她骗我,我压根不知道头发会害你。”
“都是她骗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