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发是用来种魂记的。”安浔回答很简答。
“为什么?”
“许美玲刚才说谎了。”安浔看到她的能量波动很大,情绪起伏很大。
“头发是她的。”
“她不想活命了吗?到现在还说谎。”梦老大生气:“小浔,你不是最讨厌说谎的人吗,这种人不帮,我们走吧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
咚咚咚。
“安老板,有空吗?”
许美玲的声音。
“卧槽,你怎么知道她会来?”梦老大不得不佩服。
“她说谎不是为了自己。”
许美玲进屋后,拘谨道歉:“安老板,对不起,我刚才没说实话。”
安浔给她一个眼神。
“我和阳阳爸爸关系其实没有那么好,我忙于工作,他常常不回家,夫妻关系早就破裂,本来想等到阳阳成年后,再告诉他实情。”
“那头发是你的。”安浔肯定说。
许美玲震惊,心说:大师不亏是大师,幸好她来如实相告。
“这不是他第一次偷你头发。”
许美玲狠狠点头:“安老板,第一次偷头发的时候,我以为他不相信阳阳是他的孩子,想去做检测,没放在心上,再来一次时,我觉得怪怪的。”
“除了关系不好,你们之间有仇恨吗?”
许美玲不解:“结婚之前,我们也是彼此喜欢的人,只是时间一长,感情逐渐变淡,仇恨谈不上,要说关系的话,像普通朋友。”
“可是他想要你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