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云摇摇头,她皇伯伯眼光不行啊,这真是她见过最差的一届贡生。

平时不怎么表露情绪的宁知牧动了火气,想上前,被乔云拦住,他只好继续站在后面。

邹文斌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嗤笑道:“宁兄吃软饭,也到了一种境界,女子该三从四德,就算她们给予宁兄银钱,你也不该什么事都听一个青楼女子的,还让女人在前面保护你。”

“好了,这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,宁兄还是带着你的两位红粉知己快离开别辱了南峪馆的名声。”

说完他重重的拍袖子,表情嫌弃的夸张,生怕谁看不出来。

叶斐虽出自大家,但叶家如今无人在朝中做官,他是场内身份最高的人,岭南知府的公子,其余人平时争先恐后的奉承他,此刻也不例外,都嚷嚷着宁知牧离开。

加上他们自己也有隐秘的心思,更是把矛头全指向了宁知牧。

邹文斌没发现他厌恶的宁知牧看他的眼神像看死人。

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。宁知牧表面清高,但所尊崇的是‘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’。

辱骂一位郡主,罪不小,不至死。

但这可是圣安郡主,宁知牧来京城之前,在自己的家乡都能听到郡主有多受宠,来京城后知道了更多。

比如单独惹了皇帝,他会根据这个人的德行和本事来处置,最严重不过辞官回乡。惹了简王,重点儿也就抄抄家。

但惹了圣安郡主,这个人会知道什么叫来人间一趟还不如不来。

只是那邹文斌,不单单惹了一位超品郡主啊,另一位小姐嘛宁知牧不着痕迹的瞥了眼身侧粉色的身影,能跟郡主待在一起,之间的相处又不是上下级的关系,年龄相仿,举手投足之间带点贵气。

他心里有了个猜测,据说圣上最小的公主才十七岁,跟眼前的这位刚好对得上,她,也十分受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