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完毕后,躺床上给许亦发了短信,问他几点到的学校,顺便很自然的跟他说了自己迷路的事。
“那你怎么回来的?”许亦一针见血问到。
“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医学院的学长,他送我回来的,”3
许亦:“……以后晚上了就不要出去了!”
郑筱:“嗯”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感觉许亦似乎生气了。“你今天到了学校怎么没发短信给我?”
许亦:“有点忙,忘了,你早点睡吧”。
郑筱:“嗯,你也一样”。
合上手机,郑筱突然觉得,自己似乎已经习惯和许亦的这种手机聊天方式,虽然内心仍有些不开心,但也已经能接受了,呵,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。
熄灯后,手机调好闹钟,放到枕头底下,准备睡觉时,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打开,原来是许亦的短信,有点出乎意料。
“郑筱,你真是个笨蛋,连路都不认识,还
一夜好梦。
第二天又是周一,女孩子们早早起床,踏着深秋里的一缕晨曦,走去教室上课。
时至深秋,地上铺满了落叶,潇潇红枫,暖暖银杏,飒飒梧桐,还有草木深处的沙沙竹林,都还在用最后的姿态凸显自己的风流雅致和倔强。
生命力这种东西,从来不缺少演绎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