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的疤已经完全脱落,但买的药膏还剩大半,也不管还没有没用,两人决定用完它。
唐辛幽怨嗯了声,沈愿走了两步回头笑她,“怎么,还委屈上了?”
“你刚在湿地抓了十二只龙虾。”唐辛出声提醒。
“所以?”
“所以你说的不平等条约应该减半。”
原来在这等着说这个。
沈愿在唐辛忐忑期盼的目光下冷笑了声,“姐姐,三岁小孩都知道说话算话,你别想耍赖。”
唐辛愤愤不已看着沈愿背影消失在院门口,手里水管一扔上楼洗澡。
唐安安这次依旧把两只龙虾放在浴室的桶里,唐辛洗澡前特意找了块搓衣板盖上,防止它们再爬出来。
她对着镜子解头发的时候,想起今晚他们回去路上,余茗问她,
“你还喜欢路屹吗?”
她在余茗质问的眼神中点了头,头皮一阵发麻。
现在想来,这个月想起过路屹几次,大概看到他发朋友圈才想起来的吧。
也许是因为要考试了吧。
唐辛拿过梳子梳头,水桶里龙虾钳子摩擦在桶壁的声音像是刮在她心上,让她不安。
考完试就好了,最近的确没有多余精力想别的了。
她把梳子放下,拧开热水器,温热的水浇在身上,她长长叹了口气,濡湿的长发缠在后背,像她理不清的情绪,堵在心里乱成死结。
沈愿洗完澡,贺彦连续发了几条信息来,说今天在酒吧看到钟书霓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