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茗不再多嘴,低头写作业。
唐辛剪完那些纸都快十一点半了,她把茶几收拾好,又把剪好的纸装进袋子里等着明天带过去。
包着创可贴的食指还隐隐作痛,她叹了口气觉得今晚糟糕透了。
她正要去洗澡,舒暄和回来了。
“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?”舒暄和见她还醒着意外问道。
“不是马上六一了吗?忙死了,就那几个老师连轴转。”唐辛无奈吐槽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没事,每年也就一次,对了嫂嫂,你六一来吗,看安安跳舞,安安这次站c位,是朵向日葵。”
舒暄和面露难色,“你知道卫生所忙,你到时多拍点照吧。”
唐辛表示理解,正要去洗澡时,舒暄和叫住她,犹犹豫豫地说:“本来这事我也不想多问的,今天奶奶给我送饭时提了一嘴,你和陈愿是怎么了?”
为什么都来问这个?
唐辛压下内心浮起的烦躁,淡淡说:“我和他什么都没有,就普通邻居。我洗澡去啦。”
舒暄和叹了口气。
唐辛洗完澡回到房间,刚一开灯就看到床上躺着个长方体模样的东西,等她一走近,竟然是一瓶没开封的云南白药。
会从窗户口扔东西进来的只有一个人了。
他怎么知道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