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愿想了想遂而点头,这几天代餐食物也有点吃腻了。
他们说完原本准备各自分开,但唐安拽着沈愿的手不放,要带着他一起上山。沈愿干脆跟着一起去了,一旁被迫叫来的余茗无比庆幸自己来了。
南屏寺可以称得上春河镇一个招牌,不知是谁开始说南屏寺菩萨百求百灵,这家求子没几个月就怀上了,那家求财结果没两天就中了五百万。
镇里人口口相传,硬是把南屏寺的口碑打出来了,本只是个乡村小寺,如今被传成临西市必去的一个景点,每到初一十五慕名而来的人不少。
南屏寺内香火鼎盛,寺里还有一棵许愿大榕树,挂着红流苏的许愿牌经风一吹在空气中不断旋转着,发出唰唰响。
“你写吗?”余茗特意买了两块许愿牌问一旁站着的人,他似乎对神明无感,连大殿都没进。
“不写,谢谢。”沈愿礼貌拒绝。
余茗失落应了一声,有些赌气把一块给了余连舟。
南屏寺的许愿榕树,每年末会清理一次,所以唐辛每年都来。她晃了晃手里的牌子等笔迹干,唐安只会写自己名字,就以画代字,画了一个奥特曼和飞机,唐辛百无聊赖地问:“你画的是迪迦奥特曼吗?”
“不是,是戴拿。”
“戴拿是谁?为什么不画迪迦奥特曼?”只认识迪迦的唐辛没事找事。
“姑姑,你话好多。”唐安白了唐辛一眼,对着唐辛颐指气使,“帮我挂上去。”
唐辛白了他一眼拿着两个许愿牌踩上树围。
山里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,小碎光透过树枝罅隙落在眼皮上,唐辛不自禁眯了眯眼往前探出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