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潮宇宽大的手掌贴在她脊椎骨的位置,一寸一寸,缓慢地往上推。
初荧在让浑身战栗的触感中,看见他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付潮宇又低头亲吻她的唇。
今天的付潮宇有点贪得无厌,他们在浴室又耗了很久。
走出浴室时,付潮宇用一块厚重的浴巾包裹住她的身体,又帮她吹干了头发。
他抱她回床上。
一番折腾下来,已经过了十二点。
初荧逐渐在他的安抚中感受到了困意,她的眼皮在打架,心跳却还是那么快。
付潮宇说:“累了就睡吧。”
初荧闻言,听话地闭上眼,带着点鼻音,她语调轻柔地反问道:“你累了吗?”
将一个秘密藏在心里瞒了这么久,你不累吗?
付潮宇只当她的问题是单纯地问他旅途是否劳累,他摇头:“我在飞机上休息过了,现在还不困。”
初荧又问:“出差还顺利吗?”
“嗯,很顺利。”
付潮宇贴着她额头蹭了蹭,哄她说:“你睡吧,我现在去收拾行李。”
他倒是没有忘记他的行李箱被他落在玄关处。
初荧轻轻点了点头。
她翻了身,枕头上沾满付潮宇沐浴露的气味,是马鞭草混薄荷的植物香。
现在已经很晚了,她没有力气和精力再去追问,惯性拖延症让她选择今夜就这样沉沉睡去。
翌日,初荧起得很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