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灯光洒在他的脸上,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,和英挺的鼻梁。
茶几上搁着半杯威士忌加冰,杯底中央的冰块已经化了一大半。
看样子他在沙发上呆了很久。
听见响动,付潮宇抬头。
“醒了。”
初荧走过去,坐到付潮宇身边,听见他问:“要不要吃点东西。”
他们可以去附近的餐厅就餐,也可以打电话给房主,让他帮忙送餐过来,付潮宇刚刚在等初荧醒了之后再做决定。
哪知初荧两个选项都不喜欢,她小声说:“其实我想吃泡面。”
出来一周,一连吃了七天西餐,还吃了两顿腻死人不偿命的奶酪火锅,她现在极度渴望中餐到疯狂。
可是瑞士的中餐又贵又不正宗,离房间最近的中餐厅还是很远,步行到不了。
初荧这会儿也不想出门,反正她带了半箱的泡面和自热火锅。
付潮宇挑眉,问她:“确定吗?”
“嗯。”初荧很坚定。
他笑了笑,说:“我帮你泡。”
简单吃了个晚餐之后,他们裹上外套,去露台转了转。
酒店位置很好,正对少女峰断层,面前就是高耸入云的雪山。
阳台上有两把躺椅,还有一个足够容纳二人的藤编沙发,表面很干净。
于是他们走过去,窝在沙发上。
初荧被圈在付潮宇的怀里,看着面前朦胧的山景,与阑珊的灯火。
晚上的能见度不好,高山只剩下一个模糊轮廓,隔开山顶与深蓝色的天空。
视线之中最清晰的,莫过于高高悬挂起在空中的一轮明月,和顶峰上终年不化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