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潮宇的车停在二十米开外的位置,初荧快步走到付潮宇的跟前,身上裹挟着湿冷的风。
她鼻尖红红的。
回头看,那群人还停留在原地,好奇地往她的方向打量。
背后是喧闹的人群。
眼前是仿佛从画报中走出来的英俊男人。
她垂眸,轻轻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付潮宇的眸光在路灯之下变得晦暗不明。
他手里捏着一把打火机,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,摁着开关键。
火光燃起,又有规律地熄灭,反反复复。
付潮宇的声音好像清凉和煦的晚风:“来接你回家。”
一直到上了车,初荧才终于恢复理智。
刚刚发生的一幕好像一场梦,她木然地坐上副驾驶,系上安全带,然后看着付潮宇把车子发动。
发动机启动的嘶吼声中,她看见窗外的街景在迅速倒退,视线在一刹那变得模糊。
车很快就驶出闹市区,上了高架。
等到初荧定下心来,想问付潮宇的问题一股脑冒了出来。
初荧和付潮宇领证以来,一次也没见他开过这辆车,他平时更爱开那辆低调的纯黑商务车。
奇了怪了。
更奇怪的是,他居然会突然出现在餐厅门口,又像掐好点一样,给她拨去一通电话。
初荧不相信这种巧合,答案只有一个。
——付潮宇刚刚一直在门口等着,等她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