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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初荧躲去浴室清洗。
等她出浴室时,天光大亮,付潮宇已经离开了。
床头柜上多了一张纸条,上面是一串数字,初荧猜想这应该是付潮宇给她留下的的手机号码。
初荧喝过的水杯已经被他拿走,搁到了水池里。他把被子铺平,她散落在地上的外套,也被捡起来,挂在了衣柜里。
真是个过分洁癖的男人。
吃完早餐,退房前,初荧接到谭泽打来的电话。
谭泽正在机场候机室,忙完工作后一组人马不停蹄地奔向机场赶飞机,办完手续,她才终于有时间和初荧通话。
她问初荧:“怎么样啊同学聚会?钱映雪没为难你吧。”
初荧的心思早就不在钱映雪身上,她轻描淡写地回道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,我还以为她能有多嚣张呢。”
“哦对了。”谭泽问道,“你不是说付潮宇来了吗?听说付潮宇这几年混得风生水起啊。”
初荧有些意外:“你也知道?”
“废话,这些事只有你不上心好吗。”谭泽哀嚎道,“你说当年我们这届年级第一如今混得顺风顺水,而我这个年级前十怎么就混得那么凄惨?每天给老板做苦力,连饭都吃不饱。”
谭泽这么一说,初荧才隐约记起高中时谭泽曾把付潮宇当成竞争对手。
在付潮宇转来她们班之前,谭泽的数学成绩在班里无人能超越,付潮宇来之后,第一的位置她只能拱手相让,因为他总能做对魔鬼难度的附加题。
谭泽说得没错,初荧在高中时确实挺混账的,被人捧得太高,从来都是目不斜视,对别人的事情也不太关心。
谭泽边说边划拉手机,才注意到漏看了初荧发给她的一条信息:“对了,你跟我说要跟我说一件什么事?重要吗?我这边通知登机了。”
“没什么……和付潮宇有关。”初荧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不露声色。
“啊?你跟他能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