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二人的衣裳刚刚穿好。

“你做了什么?”龙沂君克制地质问道。

床榻上的人没有回答他,不屑地道:“我与我的妻主就算是真的做了什么,又关你什么事?”

龙沂君眼神阴沉:“这是我的地方,我不允许其他人在这里行污秽之事。”

云阮回敬龙沂君:“她是我的妻,我不允许其他人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。”

“呵。”龙沂君冷哼一声,一勾唇,毫无预兆地翻掌直击向云阮的面门。

云阮带着无曜翻身一滚,躲过了攻击。

无曜的身体压了在云阮的身上,二人刚刚系好的腰带又散了开来。

龙沂君的脑中自动想象出了二人不可描述、热情高涨的画面,忍不住勃然怒骂道:“无|耻!”

云阮:“……?”

他瞄了一眼不远处开着的石门,抱起身上的人,一个翻滚,单腿屈膝落地。

红线从明灯里抽出,明灯失去了灯芯。

红线被血浸湿的末端掉落到云阮的脚边,在他白色的中衣上拉出道道凌乱的血痕。

无曜的手指动了动。

云阮捡起散落在床沿的衣服为自己和怀中人披上。

说他无|耻?

呵,好笑。

云阮眼色一暗,质问站在床榻对面的人: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
他还未来得及对她做什么,今日刚刚将她“哄”睡,这个人和那个安平皖临就找上门来了。

不过……“当然是对她做了妻夫之间才能做的事。”龙沂君恶意挑衅云阮。

云阮皱眉,铿锵地否定他:“不。”

龙沂君挑眉:“什么?”

云阮懒得与龙沂君多说:“她身上没有你的味道。”

龙沂君:“……”

“那是因为我替她净了身。”龙沂君“解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