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偃:“蛤?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云阮在一旁看着两人笑弯了腰。

无曜对风偃说:“你不用知道。”

风偃:“……”

他幽怨地看着一旁专心地替云阮揉肚子的无曜,然而对方显然并不在意他看不看自己。

突然,无曜怀里的人抖了一下:“别……别乱揉。”

云阮捞起无曜的手,将它往上放了放。

——你师兄还在呢,揉起火了,干忍着灭不了就太憋屈人了。

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无曜继续替怀里的人揉肚子。

同为男子的风偃看出了端倪,当下果断决定回房。

旁边的人刚走,云阮的手臂便环上了无曜的脖颈……

一下午的时光便在客栈的厢房里度过去了。

刚打开房门,门前忽然冒出来一个鹤发的婶子。

“什么事?”无曜凉凉地开口。

老婶子的面色莫名地有些发红。她和善地微笑说:“神使大人有请。”

无曜与云阮的视线越过楼栏朝楼下扫去——王紫夏坐在白日里坐的地方,她的对面坐着风偃,二人之间的方桌上放着一壶清茶,风偃杯中的茶水已经沏好,看样子已经等待多时。

风偃抬头看见了她们,指间夹着的瓷杯盖拂了拂茶沫,说:“终于肯舍得下来了?”

“久等了。”无曜与云阮不再耽搁,携手朝楼下走去。

“今晚有何安排?”云阮问。在这种关头,王紫夏定不会无端地耗费时间只是为了与他们玩乐。

“小公子真是神机妙算。”王紫夏逢迎道,“今晚确有安排。”

“说。”无曜说。

“奉神村夜晚的街景是为一绝,辛教主与小公子起得正巧,现在出门正能逢上最妙的夜景。”王紫夏哪敢像风偃一样调侃她们,作了补救之后才敢邀约道,“不知在下是否有幸,能够与诸位一同前往一观?”

风偃没有那个闲情与她虚与委蛇,当即敲定:“走。”其余人没有异议。

夜晚的街道确实与白日里的有些不同——更有人气。

屋檐的乌红色油纸灯笼此时都已被点亮。一团团光影交接让白日里无法触及的彼此都有了或浓或浅的交融,突破在白日时看似永远也无法突破的沉闷压抑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