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怎么不说话,是不是嫌我无理取闹?”
“并不是——嗯。”药力再次引动,小腹以下邪火四窜,惹得辛蛟州后腰一软,赶忙抬手捂住泄出的呻吟。
辛蛟州缓了缓,说:“是我说错话,惹你生气了。”再这样下去可不行。她主动牵起他的手:“梅饼在哪儿?我们去买梅饼。”
“大人终于肯和我多说几个字了。”云阮笑逐颜开。
原来他给她喂药,是想引导她多对他说说话吗?
一念及,辛蛟州朗目扬唇,却浑然不觉。
一墨一白二人在夕阳里渐入人烟地……
“姑娘,你家夫郎有几个月身孕了?”刚到梅饼店铺门口,店铺里的小伙计便热情地上前招呼,自觉地将她们当作了一对。
她向云阮滔滔不绝地介绍梅饼,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辛蛟州怪异纠结的表情:“我们家的梅饼啊,可好吃了,连皇城里的贵君都专门从皇城里遣人过来订我们家的梅饼呢。”小伙计将自家的梅饼夸得天花乱坠。
辛蛟州动了动唇,云阮伸出手指贴在她的唇上:“大人,别忘了——”尾音拉长,意有所指。旁人看到,只见佳人笑得千娇百媚,只当他是在与自己的妻主撒娇,二人正在玩一些妻夫之间的小情趣呢。但辛蛟州却脊椎一僵。
“过两日镇子上有圣洗节,姑娘和小郎君若是能留到那时,不妨一起去看看,向圣子求个圣水,回去用圣水替小郎君洗沐净身,也为小郎君腹中的小小姐洗除前世的污秽,求得这一世的安稳康宁。”
“他……”云阮毫不避讳地靠在她身上,千言万语滞在喉口,最终化为一句:“好。多谢相告。”
店铺里的伙计终于出来,将包好的梅饼递给她:“姑娘,郎君,你们的梅饼。”
辛蛟州接过梅饼,点头:“多谢。”
“这是我们分内的事,姑娘真是折煞我们了。姑娘拿好,慢走,欢迎常来——”伙计挥手。
走远了一段路,还能听到那个热情的小伙计在身后喊:“姑娘、郎君,好吃要记得常来啊——”
云阮停下来向后方招招手,转身后敛起笑容,一把挽住辛蛟州的手臂,绕到她身前抓住她另一只手,将手贴在自己的小腹上抚摸:“妻主摸摸看,有几个月了?”
少年的身体蕴含力量,手覆在他的小腹上,隔着薄薄的衣料能够清晰感受到他细腻柔韧的□□。辛蛟州一颗心狠狠地跳了一下,连忙抽回自己的手:“那是堂倌不知道情况,胡乱猜测的。”
他看向天边:“我们在这里多留两日好不好?”
她:“为何?”
“我想去看看那个圣水节。”云阮眼帘一动,狡黠道,“难道你不想用圣水替我洗沐净身吗?”
辛蛟州瞳孔震动。这是什么想不想的问题吗?
周围的人纷纷侧目,向她们看过来。
“现在的妻夫啊,真是不知羞,在大街上说什么互相洗沐净身的话。”
“对。真是有伤风化!不知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