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儿, 别怕, 姐姐这就带你走。”
夏欢在失去意识之前,轻轻地回了一声:“好。”
……
“史阁主, 怎么说?”顾雪见气氛怪异, 微微皱眉, 出声问道。
“这实在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啊。”史沙眼珠一转, 一秒换脸,“我将他们关押起来,不是为了残害他们,而是为了救治他们。”
“哦?”
在场的人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。
“他们是抚江阁的家仆不错。”史沙顿了顿, 继续说, “只是最近幻水江里出现了一个怪物。诸位大人来时想必也都有所耳闻。”
“那个怪物吃人,不少过江的舟楫都惨遭它杀害。而我们抚江阁, 在三个月之前, 也不幸遭遇了它。”
“船上的一众人在怪物的嘴下死里逃生,但还是有人被咬伤了。起初我们以为只是普通的外伤, 并未在意……”
她迟迟不说下文,吊足了众人的胃口。
“谁曾想,那些被咬伤的家仆后来出现了异变, 一个个都发了狂。”
“一发现不对劲,我们便赶紧找来了名医救治。
名医的进展很顺利,不久之后便研制出了解药,只是药效尚不明晰,我们不敢轻易地用在受伤的家仆的身上。于是,我们便想出了招募药人来抚江阁试药的法子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她迟疑道,“抚江阁的安危关系着周边诸多城镇的稳定与否,此事不好声张。”
“为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动乱,我手下的侍从便对外宣称是招募家仆。只是事情都在契约上明明白白地写上了。当时他们若是不同意,不签就是了。”
史沙正欲接着说,一个愤懑地声音打断了她:“你胡说!当时那契约分明就只是普通的主仆契约。”
史沙冷下脸眯起眼睛,朝声音的方向看去。
待到看清是谁再说话,她不由地冷哼一声,道:“我胡说?”
刚刚回来的小侍捧着一叠纸契呈给史沙,恭敬地道:“主子,东西都在这儿了。”
史沙气定神闲地从小侍的手中接过纸契,略略翻看了一二,满意地点了点头,将纸契放了回去,大袖一挥,道:“分发下去,让他们自己瞧瞧。”
“是。”小侍躬身领命。
谢安一众拿到自己的契约,脸色不一。
他们之中大多的人并不识字,有几个看得懂的,脸色皆是大惊。
信上有一条规矩,确实明明白白地写着:身为奴仆之身,必遵阁中规矩,听从主子遣使,不得忤逆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