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蛟州微笑:“好,那就来一份白灼醉虾。”

说完,她回头看向对面的人:“还有什么想吃的吗?”

“没有了。”对面的美人神情认真,“大人,记得,这是你特意买给我的。”

辛蛟州有些奇怪,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原因,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,答应了他:“好。”

美人眉开眼笑,眼波比酒香还要醉人。

菜上得很快,不多时,红白的虾子就被端了上来。虾身饱满肥大,嫩弹晶莹,看着就让人十分有食欲,还专门摆了盘,造型精致,模样看着比她买的那次要好看多了。

对面的美人用玉白的手指剥着醉虾,指尖被染上了虾汁,看着比手中的虾肉还要可口。

没想到剥虾还能剥得如此好看。

辛蛟州看得出神,不觉间一只白嫩的虾身送到眼前。

她回过神来,对面的美人已经倾身过来,与她靠得极近,指间正捻着那只剥好的虾。

“啊——”

辛蛟州紧绷得咽了口津液,紧抿唇,未张口。

“大人说过不会嫌弃奴家的。”美人委委屈屈,眸光颤动,看上去快要哭出来。

辛蛟州:?

当时答应的时候自己并未多想,没想到这个承诺还能用在这个地方。

她是不是应许了什么不得了的承诺。

“我并未嫌弃你,你把虾放下,我自己吃。”

“大人不肯吃我手中的虾,就是嫌弃我。”

美人轻咬下唇,泪水已经盈满了眼眶。

辛蛟州看到眼泪,不知无措,只好张口。

白离川心里欢喜,伸手送虾,但是眼泪哭得太满,已经收不回去了,光洁的脸上滑落下一行清泪来。

辛蛟州见他哭了,之后都不再拒绝,任由他摆弄。

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白离川的手指每次都能碰到她的嘴唇,指尖轻滑到她的舌尖。

辛蛟州开始只是觉得有些奇怪,次数多了,也不免怀疑对方是有意为之,但是看到对方委屈未消、还微拧着的眉头,和蕴着水汽的眼睫,又觉得自己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明明是自己把对方欺负哭了。

一个大女人,能被占什么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