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凌微愣:“山上的人可好?”
“不好。”余挽风无奈,一句话引来了蔚凌不安地侧目,他才呵呵笑道:“失言,大部分人都挺好,只是孟长老……一个人撑着琉璃山太过劳累,成天盼着你早日回去。”
蔚凌想到了孟兰舟飞着胡子怒气冲天的样子,心里多少有些愧疚。
余挽风又靠近些:“仙尊今日劳累,不如留在太历院用膳怎样?”
蔚凌:“不了,你们这儿不让喝酒,我还是去城里吧。”
余挽风压低了声音,几乎耳语般:“不能喝酒的规定是我的定的,管不着我。”
结果,这话刚说完,远处一颗葡萄飞来,刚好砸在余挽风额头上,第一下余挽风没反应过来,被砸了个楞头,抬头时撞见第二颗葡萄直飞而来,他用手指夹住,顺势喂进嘴里。
“阿凌,玩够了?”夏洲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的大树杆上,他一出声,把周围小弟子吓得不停,要知道,这里可是太历院,外人进来竟是毫无察觉,任何人都能猜出此人绝非等闲。
余挽风吃了葡萄,觉得挺甜的,见夏洲手里还有,他忽然起身,脚踩风中,朝夏洲的方向追了去。
夏洲不疾不徐,把葡萄全丢进水里,余挽风目光一转,紧跟着葡萄,当着太历院弟子们的面“扑通”一声跳进了水里。
众弟子:“……”
夏洲从树上跳下来,手背在背后,昂首阔步朝蔚凌走来:“城里吃酒,去不去?”
蔚凌听了这话就转身走:“不去。”
夏洲跟得紧:“为啥。”
蔚凌:“不想听书。”
这话有些未卜先知,夏洲真打算带他去听人说书,可蔚凌把拒绝的话所在前面,夏洲就搞不懂了:“听书怎么不好,我能找到煜都城里最好的说书先生。”
蔚凌:“不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