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烈听得认真,问道:“皇上与皇后两情相悦,只不过皇后娘娘在无形间被东境当了棋子?”
顾鸢搞不清楚,怎么什么话到了白烈那里都能变得一板一眼,正想反驳,却又好像没说错。
蔚凌含着酒,上面有股猫味儿,破坏了酒本来的香甜:“东境想借此机会掌控昭阳,顾萧以此为由狠狠反击,夹在中间的岳尔珍受不了顾萧残暴的手段,最终心灰意冷。”
“是……”顾煊承说话声音温和,听着不像是要刻意去打断谁:“母后把恨意含在心里,是她活下去的动力。”
白烈:“恨谁?”
顾鸢拍了白烈一下:“大白,你听不懂的时候就要多听少说。”
白烈:“?”
顾煊承道:“后来,母后也看了明白,原来顾萧与她成亲,一是想要将她做了人质,二是以此为契机,让藏在昭阳的东境人一个一个露出狐狸尾巴,斩尽杀绝。”
“所以你老娘不愿坐以待毙,开始想着法子和顾萧周旋?”夏洲面前有酒,但他偏要喝蔚凌的,奈何蔚凌听得认真,脑子里也在想事情,夏洲动手抢酒,他也来不及阻拦。
“是。”顾煊承叹了口气,手指扣着衣领处,稍微解开一些,露出锁骨和胸口:“母后曾恨过我,在我身上以妖术设下刻印——正是上回你们所见的‘地狱门’。”
蔚凌眼中寒起,顾煊承的皮肤上爬满了凸起的纹路,色泽乌黑发紫,刺青一样盘旋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