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凌。”夏洲忽然用力,扯住着蔚凌的发,逼着他扬起细白的脖子,随着纤柔的弧度落散了发:“我这颗心也是血肉糊成,哪儿还敢见你啊。”
侧颈上,曾经被夏洲咬破的地方还残着细痕,也许永远也消不去了,他身上痕迹都来自夏洲,无论是这个细痕,还是大腿上曾经刻印留下的疤。
夏洲饶有兴趣地瞧了一眼,这是蔚凌曾为他所有的证据,是他在纯净无暇的玉上磨碎了瑕疵。
他想要。
他松了蔚凌的发,沿着脸颊滑过,掐着他的下颚,把那张漂亮的脸尽收眼底。
他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人,那么温软,那么干净,他莫名地不甘心。
想把这块宝贝在手里捏成粉碎。
“夏洲。”
蔚凌声音有些哑,听着不像示弱,像在撒娇。
“夏——”
他话说不完,唇上挨着吻,生暖的舌扰乱了思绪,他觉察着周围变了昏暗,声音变了浑浊。
夏洲在亲近他,扰乱他,然后一点一点极有耐心地从他身上剥夺那层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狭长的通道里传来凌乱的脚步声,蔚凌稍微清醒些,但夏洲不要他分神,也不要他说话,像是报复一般咬着他的舌尖,咬破了他的唇。
凶兽的眸化作猩红,细长的瞳孔宛如撕裂了白昼的狭缝。